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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
发表于 2007-6-3 14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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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第一定律:婚姻就是男昏女晕。 第一章 初遇
1、
冬天来了,寒气逼人。
外地兄弟机关组织老干部祸害团来扫荡,我负责接待。上午,组织他们听取城市建设汇报,中午,陪着在紫金花酒店喝王八汤,下午,安排他们去莲花山滑雪。一天陪下来,我已经精疲力尽,口干舌躁。按照接待方案安排要求,晚上是自由活动,毕竟他们都是上岁数的人。
在征求他们对我服务和日程安排意见时,他们都沉默不语。我明显感到他们沉默的力量,便拉过来领团的小蔡询问,知道他们非常盼望晚上能有一次舞会。我把他们意见反馈到郑厅长那里,他很痛快答应了,要求机关党委组织所有妇女都要参加,并上升到抗战守土人人有责的政治高度,只要不是革命伤残人士,只要还有两个肉腿在,都要义无反顾地参加。
晚上,又喝了一顿王八汤,那些老家伙变得精神抖擞,每只眼睛瞪得象灯泡,闪烁着咄咄逼人的绿光。到了宾馆舞厅,见那帮人穿着厚实大衣,抱着团在舞池边椅子上坐着,丝毫没有下场的意思。我忙走向麦克风,冲她们抱抱拳:“尊敬的各位大姐,行行好,麻烦将衣服全脱了,下场暖和暖和身子。”没想到,传来一阵哄笑声,其中快五十岁的老娘们,我们处的女同志,外号叫豆腐渣,脱口就喊:“不行呀,全市正在扫黄呢。”这时,我才意识说错了话,急忙笑嘻嘻地说:“求你们黄一次吧”,顿时,舞厅气氛融洽起来。
灯光一暗,群魔乱舞。
2、
没过多久,麻烦就来了。
我正和大堂经理胡小姐闲扯着,小蔡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气喘息息地要求我去看看,说有一个女人不下场跳舞。我一路小跑,舞厅很黑,音乐很嘈,顺着小蔡手指方向望过去,看到两位手脚哆哆嗦嗦,似乎有点小儿麻痹,走路都需要搀扶的老干部,齐刷刷地不断地鞠着躬,象是油田的两座磕头机。在他们面前坐着一个人,蒙蒙胧胧得看不清。
我走近了,看到一张陌生的脸,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,五光十色打到脸上时,一会儿绿一会和黄。她嘴里咀嚼着口香糖,戴着耳机摇着头,眼睛瞧着天花板,脸上泛出些许轻蔑表情。我急忙对两个老色狼进行一阵劝慰,说着好话端着茶水,然后替他们捶着背,两位老同志互相比起咳嗽来,一个比一个严重。其中有位拿出手帕在嘴上抹了抹,递过来让我看,上面痰中竟带有许多血丝。
安抚完老同志,我又走到那个小女子面前,借着舞厅幽暗灯光,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她,她很警觉地望着我。于是,我摘掉她的耳机,趴着她的耳边说:“小姐,你是那个部门?”她将头偏了偏,说:“我不是小姐,请你放尊重些。我在文印中心工作。”我又摘掉她的耳机,说:“现在跳舞这是你的工作,到这里就要听我指挥。懂吗?”她气呼呼地站起来,大声地说:“我不是三陪小姐,也不是陪舞女郎,这不是在逼良为娼吗?”
我环顾四周,压着心中怒火说:“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,如果不跳,就请走人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她眼睛直盯盯看着我说:“我要是你老婆,你会让我陪这帮糟老头吗?”我真火了,指着她鼻子,说:“首先,你不是我老婆,其次,你装清纯年代已经过去了。现在要么痛快地给我跳舞,要么就给我滚蛋。”她看也不看我一眼,转过身去,扭着小屁股就走了。
我气得浑身乱颤,也咳嗽起来,拿起手帕擦了擦,发现痰中也带有血丝。
注:谢绝一切转帖,谢谢合作。
[ 本帖最后由 老笨 于 2007-6-3 16:48 编辑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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